2024年四月第一期
四月一日,和导谈了谈我最近的实验成果,他并没有在代码细节和技术方面谈我的工作,只是跟我大致谈了谈论文写作的一些要点,这恰好印证了三月份的文字中,我说我是课题组内最懂这方面的人这句话的正确性。
我发现一件事,有很多人喜欢说南方富裕,但富裕的真的是南方地区吗?我计算了一下,南北方内陆省份的经济总量和人口,以及最重要的,人均经济总量。最后得到: 北方gdp256576 人口33189,人均7.73万(黑龙江,吉林,内蒙古,新疆,青海,甘肃,宁夏,山西,陕西,河南,北京) 南方gdp328668 人口43602,人均7.54万(西藏,青海,四川,重庆,云南,湖南,湖北,江西,安徽) 沿海地区(辽宁,天津,河北,山东,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香港,澳门,广西,海南)gdp665733,人口64450,人均10.329万 北方内陆地区甚至比南方内陆地区的人均还要高一些,所以中国富裕的不是南方,而是沿海。沿海的几个省份占到了中国经济总量的半壁江山。
四月八日,我的外卖不见了。
我的外卖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送到了,按照惯例,我让骑手将其放在东门,然后拍照给我看,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后,下去拿。但两点二十我下去拿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外卖不见了。骑手发的照片中与我的外卖同框的外卖还在,唯独我的不见了。
对于我外卖的丢失,我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这天风有些大,但我觉得我的外卖总不可能被风吹走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的外卖被偷了————至少是被拿错了。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我便去宿舍楼的监控室要求调去监控,结果也是意料之中————我的要求被拒绝了。对此,我也不想说太多了。晚上洪同学问我外卖被偷难过不难过,我说:我难过了10分钟。
四月十三日,下雨了,我打着伞去买饭,在抽开我的伞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一件事。还是在本科,当时好像是借了韩劳斯的伞,还给她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想很随便地把这把伞给卷起来。但韩劳斯连忙制止了我,拿过我手中的伞,很仔细地卷了起来。她先把伞下面突出的伞骨部分塞进伞的那个蘑菇头(不知道学名是什么),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伞面给卷好。此时,感觉无地自容。当然,我没有怪韩劳斯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跟她比起来我太不仔细了,对别人借出东西没有很小心地对待,这件事我大概会记很久。
冒着雨,我去室友推荐的一家拉面店买了一份葱爆牛肉盖饭,16元,对我来说已经是稍微有些贵了。我回宿舍打开盒子,只能见到零星散落的碎肉。我试图从中找寻一片稍大些的肉片,却发现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些碎肉片加起来估计也没有拉面的一片肉多吧!我着实感到了被诈骗的感觉。吃了几口,实在受不了,又打着伞去便利店买了烤串。能让我这么懒的人连续出门两次买吃的,这家店的老板还真做到了。
不过,雨天,我很喜欢,下雨也算是一件开心事吧。
我这个月还写了关于南斯拉夫经济问题的一些看法。
上半月的内容就写到这里吧,这个月做了很多实验,也开始写论文了(其实论文是4.21才开始写的)。
2024年四月第二期
4月21日,我算是做完了所有的实验,之前老是跑不起来的一个数据集,我也跑起来了。有意思的是,我并不是在原作者的代码的基础上运行起来的,而是在另外一个使用过该数据集的工作所提供的评估代码上运行起来的。不管怎么样,运行起来,就万事大吉了。
终于,五一来临之前,我把论文的正文部分全部写完了,只需要补充一些附录内容,但这个时候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心态当中。按道理说我这个时候应该给导说我论文写好了,让他抽空看一下,不巧的是,马上就五一了,我不知道导要不要度假,或者去什么地方玩一玩,我便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我的进度(虽然我知道他是个工作狂,要不是一周只有七天,他都能八天呆在实验室/学校)。反正最后,我以导要休息的理由说服我自己,选择在五一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再告诉他。
说回我的论文,我个人感觉是很烂的,方法也不算非常精妙,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把两个人的方法结合在一起,然后恰好得到了不错的结果,再用点别人少有的对语言的了解,加了一大块语言迁移的实验,这可能是唯一一点我比别人多的地方了————但这能改变我的方法和论文都很烂的事实吗?我觉得不能。另外一名研一的同学也开始写论文初稿,进度也不亚于我,他在组会上也讲解过他的方法,看起来是对模型进行改进,这对于我这种混子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导才能看出我外强中干的本质。如果我们都投同一个会议,然后他中了,我没有中,我大概会非常沮丧吧。我甚至有投更差的一些会议(如ICONIP, ACML)的念头了。
我也忘了是哪一天,我不知道吃什么,于是就在拼好饭上面看了一些饭菜,然后写了一个程序来随机选择我吃什么,最终结果是吃炸鸡。炸鸡这个东西我是上了大学才第一次吃,有时候会很馋炸鸡,但稍微吃几块就会觉得很腻,很有饱腹感,然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再吃,对我来说,炸鸡可能更适合当一个配角,而非主演。果然,这次也一样,吃了大概有四五块吧,就觉得腻了,还好点的是小份的,也只有六块炸鸡加上若干年糕和炸红薯条,我勉强吃完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酱的问题,因为去年毕业前在某韩餐店吃的撒粉的炸鸡,并没有多少腻的感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以后就只吃撒粉的炸鸡了。
我喜欢的重口可能是咸和辣(如那家湖南菜我就很喜欢),味觉上的刺激,而不是腻。而且炸鸡买起来也不便宜,对于当时在郑州上学的我,是很久才舍得吃一次的东西,但随着我读研,开始拿补贴,或许我有机会多尝试一些新东西了。
好消息,月底的时候,疖肿恢复了很大一部分,这应该是这个月最好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