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七月第一期

很久没写了,我感觉我说话都没逻辑了,多写文字还是有好处的。

我个人觉得,我吃东西是并不挑的,基本上什么都能吃得下去。七号这天,我洗完澡,去门口一家店买了一份辣椒炒肉。有意思的是,这家店的名字叫做“有饭儿,有面儿”,应该是模仿的“有范儿,有面儿”这句话。我这种内敛过度的人,感觉这种店名实在是太尴尬了,有种在现在还用“你out了”这种网络流行语的感觉。好吧,其实店名叫什么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买的这份辣椒炒肉味道如何。我感觉我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辣椒炒肉,米饭散着,肉也很少,且肉做的也不好吃,辣椒水很多,不知道为什么会做成这样。在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预制菜存在的意义————那就是让这些厨艺很差的商家一个挽回面子的机会————不过说不定他们用的是更差的预制菜呢?

晚上不知道吃什么,想起来高中放学的时候,偶尔会买驴肉火烧吃,于是就买了两个,顺便在脑子里回顾一下驴肉火烧的味道。但等到我打开外卖袋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根本没有什么驴肉火烧,只有那种感觉重复加热了很多次的饼,夹着几大块肥油。这是什么?我宁愿吃凉的,我都不愿意吃反复在锅上用水汽加热的饼(用河南话说就是熘次数多了)。还有,我的瘦肉哪去了,为什么我要吃肥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这一整天都是吃的乱七八糟的。为了弥补我的悲伤,我在之后的几天里点了很多次很贵的外卖。包括煲仔饭,米村拌饭,寿司等等,来治愈我的心灵创伤(夸张了,不过确实点了很多贵的外卖)。

或许是由于我们几个研一的学生里,计算机视觉的那几个同学没有出成果,导便要求他们每天,或者每两天都要写一写汇报,然后和博士进行讨论,听博士的长篇大论。组里面CV的博士还是很多的,粗略一算,至少也有四五个吧,而NLP的博士,经常参与组会的,就只有一个,而且跟我的方向也并不吻合。我觉得让CV组的博士这样指导也挺不错的,毕竟博士的科研思想深度不是研一的菜逼能比的。

换种角度想,何尝不是导急了(也没有那么急)?现在研一的只有两个专硕有了论文,而专硕偏偏又不需要论文就能毕业。那些学硕们一篇论文都没有,如果毕业出了岔子,那岂不是坏了导的名声(但其实现在还早,毕竟还有两年呢,写出篇论文也不是很难的事情。注意,是写出,不是投出)。

我不愿意在内蒙古带专继续学习的理由其中之一就是我的头经常碰到窗户。内蒙古大专的这个垃圾窗户设计的是向里开的,也就是平常所说的内开窗,我洗澡回来的时候,把盆子放在地上,一抬头,就很容易撞到半开(微启,ajar)的窗户。因为我不知道我这个三楼,要内开窗有什么用?怕窗户从上面掉下来砸到人担责任吗?倒不如想想如果我哪一天碰的头破血流怎么办。所幸我现在头发比较厚,减轻了很大一部分冲击力,这才让我的头没有被磕破。如果我还是几年前那种寸头,恐怕早已经去医院缝针了(大医院离得比较近,我或许有机会在血流干之前赶到)。

另一个不愿意在内蒙古带专学习的理由是这个桌子很容易撞到脚趾头,我可能已经撞到十次了,刚才写的时候又撞到了一次。很难过。

2024年七月第二期

写完论文的日子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总是感觉很轻松的。某天晚上,我在店里吃煲仔饭的时候(强烈吐槽这家煲仔饭,虽然很好吃,酱也很好吃,但是放着空调不开弄得我满身大汗!),导给我发消息,说让我监督两个师弟做一个专利写作系统,必要时候给出一些指导。我真笑了,我哪里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指导?这方向我倒是知道和LLM Agent有关,但再细我就不会了。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导下发的任务,我也不得不暂时答应下来。我吃完饭便加了两个师弟的微信,并提醒他们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按时写周报。你完成了多少东西,导可能并不在意,但你写了多少周报,这一点导还是比较在意的。后来也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导确实也多次催我,让我督促他们按时写周报。

在很早之前,可能是2023年底,我就想制作一个数据集,关于偏见检测的。当时还写了一大堆文字来记录想法,现在看来,这篇文章大概是我从Unlearning转向Debias的开始。快到这个月底的时候,数据集的骨架算是基本上构建完毕了,但由于我在月底又有了很多新的想法,比如增加很多关于模型测试的题目种类(最初我只打算弄一个,现在有五六个),所以,这个数据集还需要很长时间来制作。我原来打算投九月的Coling,但估计时间上很不充裕。最终和导讨论后,决定准备10月份的ACL ARR,然后提交到2月的ACL去。

26日,论文出分,平均分2.33,真的是太垃圾了。我的同门的得分比我稍高,如果rebuttal得当,还是有希望被录用到Findings的(不过后续他分数不升反降,我的分数提升了一点)。虽然我早就知道我的分数不可能高,但我没想到这个分数这么低(当时想着可能比3分略少,2.5分是borderline)。这件事让我很不开心,我一连着好几天都想着这回事。出分的那天半夜,我给导发消息说要不要放弃rebuttal,导说还是rebuttal一下,起码练习一下。虽然这个回答也是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拖延了很久才去写我的rebuttal内容。

我的论文一共有三个审稿人,其中一个直接忽视了我的某一块实验(关于这个实验,我甚至做了两个表),然后说我没有用实验证明这个点。另外一个审稿人则说掩码模型没有研究价值,事实上现在每年的顶会都有人继续做和掩码模型有关的内容。这两个人在我rebuttal后装死不回复。还有一个审稿人看得比较认真,写了很多意见,我回复的也很多,也补了两个实验。最后也是这个审稿人给我加了分(AC可能也主要就参考了他的分数给出了3分的meta结果;这里给不懂的人解释一下,AC就是区域主席的意思,可以近似理解成大审稿人)。但他提升的分数也很有限,提升之后我的分数也就是刚刚卡在borderline上面,我感觉也大概率没机会录用了。

这个月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法国国民议会大选。这无疑是马克龙的一次政治豪赌,为国民议会带来了3.5方共治的场面。三个1分别是新人民联盟,国民联盟,和马克龙的一起为了共和国,那0.5就是式微的共和党团。起因是自2022年法国立法选举以来,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政党联盟失去了其在国民议会的过半数地位,这是自1997年以来,现任法国总统的政治势力首次于立法选举中丧失议会多数,与此同时,法国两大反对阵营,左翼的生态和社会人民新联盟和民粹主义右翼的国民联盟则赢得大量席位;尽管如此,没有一个政治团体在国民议会中取得绝对多数,导致自1988年以来的首次悬峙议会。由于缺乏绝对多数,导致执政党多次援引宪法第49.3条来通过立法。至2023年12月,伊丽莎白·博尔内已执行了23次。

对于国民议会大选的最终结果,我在其中发现了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巴黎,里昂这样的大城市基本上都是左翼拿下的,而右翼则占领了法国的广大乡村地区。这是否证明了,现代左翼政党已经不再吸引在政治上落后的农民,而是吸纳了更多城市小资产阶级而非产业工人(德国社民党倒是确实已经不再将产业工人作为绝对的基本盘了)?